愁坏一代人的高考志愿填报,被“盘”明白了

每个高考“过来人”,在填报志愿的那几天,都倍感焦虑与纠结。

曾经被张雪峰列为“四大天坑”之一的生化材料专业,随着国内生物医药产业的发展,大小药企都“从烧钱的研发阶段,进入了盈利的正反馈”,这也一下让“天坑专业”成了掌握人类未来的香饽饽。

清华化学-生物学基础科学班的毕业生@rqcen,多年前就写过认同生物学是天坑的帖子,“投入和收益的性价比太低”,如今时过境迁,“生物医药等产业的发展和大量前辈填坑,现在已经不那么坑了”。而@rqcen留在药企的同学们,也都“对自己的工作和产业发展感到满意甚至极为乐观”。

更加反直觉的是,有时候看起来新潮的专业,当考生捏着优秀的分数、挤掉强力的竞争者之后,却未必能在就业市场摘到预想中的成果。

作为人工智能火爆时的2020年高考生,@码力全开666当年也是“奔着热度报了人工智能专业”的考生之一。如今还未毕业的他,看着“如何看待秋招算法岗一片红海”的提问,从2023年一直被问到了2024年,反倒更想劝当下的考生别太“上头”,“人工智能这个专业太新了,可能学校都不知道该教学生什么,所以培养方案一般都四不像”。相反,毕业生们可以先选择计算机类或者电子信息类专业读完本科,研究生再选择人工智能方向,“不用担心找不到相关方向的老师,目前很多课题都争着和AI搭边”。

当ChatGPT可以轻松写出“有人味儿”的诗歌,AI翻译耳机可以承包基础的同传工作,文科生同样也在衡量着自己所学的专业,将如何帮助自己理解、融入当下的世界。

科幻作家陈楸帆的高考已是25年前的往事。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后,陈楸帆没有选择中文系的常规路径——去体制内、当记者或者老师,而是闯入了前景尚不明朗的互联网行业。尽管当时还没有“AI会替代文科生”这样的声浪,但陈楸帆在Google和百度做产品时就发现,当工程师困于“如何让技术变得有‘人味儿’”这样感性的问题时,他这个“写小说的文科生就会被请去开脑洞”。“这种对人类情感及人性的深刻洞察力,是AI短期内模仿不了的。”

陈楸帆说:“现在回头看,高考只是我故事的序章,而不是‘定论’。”

当北大教授林小英回忆起自己高考后亲人离世的经历,站在30年后的时间点回望过去,则多了一些沉着的释然——所谓的人生大事,也不过是嵌入生活的一个节点:“不论能不能考上大学,都要跟家人、朋友一起把日子过好,自己一个人把书读好。”

(心香一瓣摘自微信公众号“三联生活实验室”图/吴敏)